醉就被他震醒了,吐了一次之后,夏总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她就看到许九善在那里走,嘴里还嘀咕这什么,跟个傻子一样。
撇了撇嘴,夏侯扶醉翻了个身有些难受地说道:“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你在那瞎蹦跶什么,来我这里,床大,能睡两个人的。”
听到夏总这话,许九善当时就想跟她说一句“睡你麻痹,起来嗨啊”,但看到红衣老太太转身之后,他立马看到了一丝希望,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
“孙子,你跑得了吗?”
老太太厉吼一声,伸出那只干枯却留着锋利指甲的手,向前一指,只跑了两步的许九善身体一僵,顿时摔了一个狗吃屎。
“我去,这下是真完了。”
心里嘀咕了一句,察觉到恢复了行动能力,许九善没脾气地站了起来,然后吊儿郎当地看着红衣老太太,说道:“大娘,尘归尘土归土,您说您都已经挂了,干嘛还留恋世间,要知道…
…”
没等许九善把这话说完,红衣老太太冷笑道:“这话曾经也有人对我说过。”
“然后呢?”
“然后他就被我掐死了。”
许九善一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嘴硬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