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他给踩踏了。
贺顾道:你今日所为,你父亲和大哥可曾知晓。
陈泉声理所当然道:我是良禽,他们是没头苍蝇,非要上那注定沉底儿的贼船,我为何要和他们打招呼?
又道:夏虫不可语冰。
贺顾敛去了眼底笑意,眯了眯眼道:你在你家年纪最小,恐怕也说不上什么话吧?投诚?陈家如今当家作主的,即便没有陈大人,也有你哥哥陈大公子,王爷与我如何信你不是有诈?你又有什么本事,值得我们信任你?
陈泉声看向裴昭珩道:皇上拖到现在,还未废储再立,表哥这么聪明的人,一定清楚为什么,对吧?
裴昭珩没有答话,只是目色淡淡的看着他。
陈泉声倒也不急,只道:皇上和王爷表哥都想办,却一时半会不能办成的那件事我有法子帮你们办成。
贺顾心中一动,道:你要什么?
陈泉声沉默了一会,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裴昭珩面前磕了个头,他这个头磕的十分结实,抬起头来额上原本白嫩的皮肤,已然淤青一片。
倘若他日表哥得权,泉声恳请表哥勿要赶尽杀绝,好歹好歹念在姑母的份上,莫诛陈家九族。
裴昭珩垂目淡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