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今儿也没夹几筷子,可见是的确有事,不是饭菜不合口味。
裴昭珩:
不是饭菜不合口味,那便是饭桌上的人不合口味了。
他顿了顿,忽然道:兰姨,与我相处,子环是不是觉得很累?
兰疏道:怎会呢,那些个小贩的浑话,不过是捕风捉影、都是瞎编的,殿下怎地还当了真,驸马爷分明是十分爱重殿下的。
她留了意,特地说的是爱重,而不是爱慕,兰疏也心知,如今殿下将小侯爷视若亲弟,虽然操心为他张罗纳妾,不想叫他因自己绝后,但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人心都是肉长的,殿下定然也是不希望小侯爷讨厌自己的。
谁知裴昭珩听了,却仿佛并没被宽慰到,只又道:他今日,又带着兰宵。
可贺顾分明说,他最喜欢的是自己。
裴昭珩放在膝上的五指紧了紧,忽然想到了他的父皇和母后。
兰疏道:如今正在新鲜劲儿上,总想带在身边,也属正常。
裴昭珩忽然低声道:兰疏,你说,子环是不是和父皇也是一般的?
兰疏这次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一脸茫然。
父皇总跟母后说,他心中最在意的,只有母后一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