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约,不等她就走了。
这里地方偏,很难打到车,孟虞刚开始气司机不守信,后来想想气也是气自个身体,还容易长皱纹,气也慢慢消了。
孟虞坐在村口的公交站台,开着打车软件等司机接单,一条马路劈成两片稻田,一股风吹过,卷成一片绿海,还有阵阵蛙鸣。
靠山的缘故,这里气温较低,再加上下雨,孟虞捋了捋打冷颤的胳膊。
雨幕中一辆车缓缓从村子里驶出,雨刮器刮次着挡风玻璃,成为车内唯一的声响。
季临岳开着车,林邮侧躺在后排补觉,前不久,他们重返现场,在卧室的衣柜最底层,有块隔板有锯齿的痕迹,拆开一看,躺着本带数字锁的笔记本。
林邮崇尚“暴力解决问题”,直接摔地上给锁砸碎,里面记了她对丈夫的怨恨,再翻到后面出现了一个可疑的人,王新,只言片语中能感受到她对王新的欣赏。
或许这个人就是案子转机的关键,季临岳和林邮赶紧回局里调查王新与死者的交集。
资料有限,费了较长时间才查出王新的住址,在远山寺下面的村子里,俩人马不停蹄的赶过去,结果扑了场空,王新已经搬走了,眼看线索又断了。
身体的疲劳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