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说金流圣是一时迷惑于白朱朱那双水汪汪盈满秋水的眼睛,无辜却又充满诱惑感觉。
那感觉让他一个分神。酒精棉花就朝白朱朱伤口涂去。
“嘶——真疼。”白朱朱痛的赶紧举手,对着伤口猛吹气。孩子般的举动让金流圣不禁哑然失笑。
可他就是忘记了。酒精棉花有什么气味?
酒里面有酒精!酒精棉花里面也是含着酒精啊。唯一区别是一个能喝一个不能喝而已。
金流圣还不察觉。扯着笑容拉过白朱朱的手臂,拿着酒精棉花反复擦拭:“别怕。乖——只是一点点痛而已。”
白朱朱别提还真是听话。在边上皱眉,咬唇,果真是不在吭声。
看了眼白朱朱那忍痛的表情,那小脸皱成一团,像只小猫似的,收起爪子酣睡的模样。金流圣不由的放柔了动作。也学起白朱朱一样,对着伤口吹气。
呼气轻柔,搔痒着伤口,白朱朱觉得被金流圣这么一吹,伤口完全察觉不到疼痛。相反,自己越来越觉得身子火热起来,随着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味道飘忽着,荡漾着。
“嗯——”拖着长长的呻吟,白朱朱软软靠向了旁边的金流圣。
云丝撒落在金流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