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起眼。堆人里面,楞是找叁小时找不出来。可是吧——有种女人就是经的你眼神的打磨。她说这笑话时候,眼神坦荡,明明嘴里迸出这么一连窜龌龊下流的词汇,可是要搁在她身上,你就觉得那笑话不过是个讽刺当官昏庸的灰色笑话,和***毫无关系。
你满脑子的绮丽想法,你满脑子的不堪念头,一撞到她的眼神,全都走味了。
金炎辉惬意的靠着椅子,看着这个认识不过五六小时的女子,看着她咬着筷子,看着她晃着脑袋,居然从这么个柔弱无骨般的小女人身上察觉出了洒脱。一种穿透时空扭曲般的脱俗,一种寒江独钓的独怆,一种灵动光彩背后深深的历练。
第一眼觉得是个妖娆的尤物,后来觉得是个有趣的女人,此翻这么一打量,又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含着这么刻骨的韵味,一种只有用心体会才能感觉到的风采。
两人说笑间,鸭子就上来了。后面一桌子先点,就先给对方这么送去。白朱朱偷偷朝后一看,好家伙!一只鸭子在那个厨师手里七下五除二——就剩下二了!一个小盆子里面装着鸭肉,鸭架子装进了推车里拿走。
然后轮到他们也是。半只那就更加少了,白朱朱心里默默一数——也不超过十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