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就这么掐在了樱桃的脖子上。
他是气得狠了,一直按耐着性子没有发火,这会儿掐住樱桃便是使了十分的力,以至于脸色都有些狰狞了。樱桃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喘不了气了,她大张着嘴,双手不断扑腾着,可是记着身份,却根本不敢去碰萧睿。
香梨和石榴吓傻了,两个人抱在一起,连句帮着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萧睿却没有一下子把樱桃掐死,直掐得樱桃都翻白眼了,才忽然松了松,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一般,问道:“你是怎么伺候的?主子都已经逃走了,你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着,转而瞪向香梨和石榴。
三个丫鬟吓的连眼泪都不敢掉了。
樱桃更甚,她瑟瑟发着抖,真觉得死亡就在眼前了。可是怎么办呢,她要怎么办呢,她根本不知道,余主子在外,真的是和谁都不亲近啊。
萧睿猛然松了手,冷冷叫了声陈昭的名字。
陈昭推开门进来。
“把她们拖下去,打,打到肯说真话为止!”萧睿起身,脚步微微有些踉跄,可说出的话却是冷酷无情,“若是什么都不说,就直接打死了事!”
陈昭二话不说,上前一手拎了樱桃,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