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不出来毛衣能带来多少温暖,饭菜有没有奶奶做的好吃。
他也不敢想。
因为从他记事起,看到的妈妈就是一块儿冰冷的牌位。
现在,他终于有妈妈了。
可眼前的妈妈比牌位还要冰冷!
“一直盯着我干什么?”祝露荷睥睨着沈雨轩问。
“爸爸在哪儿?”
“死了。”
“你说谎!”沈雨轩猛地站起来,指着电话机说,“我亲耳听到你和人打电话,要他们打断我爸的腿!”
“啪!”
祝露荷对沈雨轩甩了一个耳光,打的他鼻血直流。
祝露荷没有帮沈雨轩止血的举动,继续训斥他道:“你不该偷听。”
“爸爸在哪儿?!”
不停在流的鼻血将沈雨轩的胸前染出了一片灼眼的红,他同样不顾一直在流的鼻血,再一次问道。
祝露荷微微拧眉,在这场对峙中先败下阵来:“你什么时候把我要求的事情做好,我就让你见他。”
沈老太太发现祝露荷罕见的服软,当下便确定,祝露荷是真的要把沈雨轩培养起来。
她赶紧从中调和,让这对母子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