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身边,还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搽完脚之后,安朵拉又让他扶着自己上去看看徐十安。徐十安依旧在那睡得很熟的样子,但他眉心紧皱,撅着嘴,像一个小老头一样,很不开心。
安朵拉也被他的情绪影响到了,扭头望着徐晨曦:“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了。他这个样子就已经让我这么痛心,以后在他的成长生涯中有更多的事情,到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会着急成什么样子。”
徐晨曦抱着她,将她揽进怀里:“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只能说尽可能带他,但完全要给他未来的指导,给他铺好一条完整的路,那是不太可能的。看他以后自己的造化吧。”
安朵拉瞪了他一眼:“怎么对你儿子这么冷血呢?”虽然他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但安朵拉总觉得他冷血得有些可怕,自己怎么听都怎么不喜欢。
徐晨曦笑了笑,扯扯嘴角,没有说话。
到了晚上,徐十安又开始发起烧来。徐家上下急的几乎要将整个屋顶都掀开来,将今天白天来过的医生又请了过来,尽管医生说湿疹之后总要发一次烧,将身上的热气都给散出来才好。
但看到徐父徐母一脸着急的样子,还有安朵拉在旁边,眉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