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恒深吸气缓解胸口处的闷痛,却在某一刻骤然睁开了眼。
怀里的小东西又不见了!
眉心一动,他朝床内一看,床上也没了兽儿的影子。
燕恒唇角一抿,起身下床,在房中四处一扫。
果然,那小东西又跑了。
压抑的燥郁化作粗暴的怒意,一脚就踹上了一旁的矮几,砰一声响,矮几瞬间四分五裂,将外面的影卫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便听他一声怒喝,“天流!”
他已经忘了自己让天流去办事了,进来的也并非天流,而是天泽。
天字辈影卫,向来是负责燕恒的安全,天流不在时,燕恒的事宜便都是天泽负责。
一进来就察觉到燕恒周身涌上的冷意,还没问,燕恒已经喝道:“你们这么多人,连只兽儿都看不住吗?”
兽儿?
天泽悄咪咪的朝着床上瞅了一眼,果然,连根兽毛都没有了。
“这……”
他正想开口,燕恒已经不耐烦的朝外走,“去找!找不到都不用回来了,自回玉岭山影狱!”
天泽欲哭无泪,他造了什么孽?
那小兽就是只小祖宗啊,比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