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吸了一口烟,说:“王玫瑰,你就该是圣洁自由的白玫瑰,这世间太浮躁了,你不应该太早的去经历。”
“可我现在就在经历,不是吗?”
“......”
登时,我止住了言语。
越是天真的人,在看透现实之后,就越会透彻。
只要涉及到了现实,一切的理由与借口,都会变得苍白无力,空有一身力气无法使出,这样的滋味很容易让人崩溃,此时的我、还有王雨萱,都处在这样一个崩溃的边缘之间。
走错一步,我们都会万劫不复。
见我没有言语,王雨萱摇了摇头,“能给我一支烟吗?”
我看了眼指间燃着的香烟,对她问道:“你又不会吸烟,要它做什么?”
王雨萱侧着头,想了片刻,对我回道:
“因为你总是吸烟啊,纠结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开心的时候,都会去点燃它,我们的那个约定,制定了这么久,你都不曾稍稍改变,可见,香烟对你有多重要。
我也想试试,试试它是否能带给我快慰,我赋予了它这种能力,就是希望能在它身上得到这种效果,不管它的味道怎样,不管它对身体......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