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将秘方销毁了,对西闽国主决口不提已经成功研制蛊人的消息。”
“并且,我爹还研制出解蛊毒的办法。”
巫马祁看着筎果,没有再说下去。
“办法是什么?”筎果下意识地指着自己,“跟我有关?”
“是。”
巫马祁重重地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你命格独特,是七煞之命。”
“你的意思是,要我牺牲吗?”筎果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置信。
天下的安危,竟是要她这个棺材子的命来换吗?
“不一定会牺牲,若是成功,大家都会没事,你也会安好,但若是失败……”
若是失败,西闽国国主的奸计就得逞了。
拼一下,才有无限的可能。
“好。”筎果上前一步,动手拉下巫马祁腰间的酒壶,想倒两杯酒出来,给她壮壮胆,可她晃了晃,却发现这酒壶里根本一滴酒都没有。
巫马祁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解释道,“我说戒酒,是认真的。”
“那你还挂着酒壶在身边做什么?”
望梅止渴么?
“想喝酒的时候,就闻闻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