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盖上,问着狱卒。
狱卒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后,这里。”
筎果拎着篮子,让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
田大人正抓着铁栏嚎着:“我要见殿下,让我见殿下。”
“殿下日理万机,哪有功夫见你,你有什么事,倒不如与哀家说说。”
筎果站定在牢房之外两三米的地方,将篮子搁在了地上。
“太后?”田大人看见了筎果,甚是诧异,也不思量她无端端的出现在牢里是为了什么,开口就道,“太后,微臣是被冤枉的!还请太后为微臣做主啊。”
“此案由王爷审理,王爷向来公正,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正因为是萧昱蟜,他才不放心。
“太后有所不知,微臣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王爷,王爷一直看微臣不顺眼,臣怕……”
筎果了然地替他将没有说完的话说了下去,“你怕王爷公报私仇?”
“正是如此。”
“你怕王爷公报私仇,难道就不怕哀家公报私仇吗?”
田大人愣了一下,不明筎果为何这么说,下意识道,“太后不要听信了王爷的片面之词啊。”
都说殿下与太后都是极为护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