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亏你还是当爹的呢,就不想两个儿子么?”筎果知道他在逗自己,开口揶揄着他。
两人手牵着手走回了宫,在宫门口碰上了跪在地上的皇甫孟佳。
瞧着周围的围观群众人数不少,想来她应当是跪了很长时间了。
筎果当即眉头一蹙,仰起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那张俊美容颜此时顶着不耐烦,拨开人群,牵着她往前走。
守宫门的侍卫一见他,即刻上前禀报。
“殿下,太后,皇甫孟佳在这里已经跪了四个时辰了,她说要告御状。”
萧芜暝蹙着剑眉,印出一个浅浅的川字,鲜有的不耐,开口淡淡,“什么事情?”
“殿下,此次科考不公,还请殿下明察。”
周围的看客里突然走出不少书生模样的人,有几个筎果还甚是眼熟。
他们与皇甫孟佳跪在了一起,开口说着与皇甫孟佳一样的话。
“寡人知道了。”
萧芜暝牵着筎果,抬脚才从皇甫孟佳的身旁经过,筎果的衣摆就被一个书生拉住了。
“释兄?我没有看错吧?”
开口说话的,正是科考结束那日拦着筎果要去胡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