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谁知竟是被她们摆弄了一番。”
筎果挑眉看向皇甫佑德,“皇甫大人,你又如何说?”
“老臣有罪,应当先调查清楚。”皇甫佑德叹了口气,道,“时局不稳,这元辟先后收了齐湮和北戎的部分国土,还有臣子,这齐湮和北戎的关系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老臣唯恐起了内讧,所以才想说,出面帮一帮,缓和一下两国臣子的关系,却没有想到,竟是被人利用了,老臣愚笨啊。”
这话若是旁人说,筎果定是觉着这借口找的十分的好,偏偏这话从皇甫佑德的口中说出来,她觉得是真话。
但若这皇甫佑德是装出来的,那也未免装得太好了。
“本宫大婚还没过几日,不想杀人见红,你们说出是谁指使你们的,本宫就饶了你们。”筎果意有所指地看着叶苒母女二人。
她们两人低着头,互看了一眼,保持着沉默。
红唇微微勾笑,筎果道,“可是洛易平?”
其实想来,也就只有他了。
叶嬷嬷猛地抬眸看向筎果,眸底闪过一丝惊讶。
筎果一看她的反应,便知自己是猜对了。
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放她们二人回去,她要来一个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