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筎果怕热,安渊就哼哧哼哧地将冰块用麻绳捆了,背在自己的身上,筎果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做个移动的冰块人。
安渊这方干的高兴,心里头也是满心的欢喜,却不知有眼线将他对筎果精心伺候的事全数告诉了长公主。
果盘落地,长公主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好个安渊!你平日里伺候本宫,也不见得如此上心!”
地上的侍女嬷嬷们吓得跪成了一地。
她们跟在长公主身旁都有些年数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盛怒过。
“那个筎果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跟长公主您抢人!”
“你懂什么!她哪里是跟我抢人,分明就是给个下马威。”长公主瞪了那说话的侍女一眼。
因为筎果察觉到了她瞧上了萧芜暝,又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她与安渊之间的事情,所以她故意将安渊喊到自己的身边,为的就是给长公主一点颜色看看。
想跟她抢人?连门都没有。
这正是筎果借安渊传达出来的意思。
长公主轻声冷笑,“好啊,我这皇妹还真是十分的有能耐,有意思了。”
一轮残日,冉冉西下,这天气又闷又热,直教人难受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