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在工作上不是这种态度。”
丢下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这才启动了车子。
夜色中,车子宛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射了出去。
白菟很是理解了一会儿莫司寒的那句话,最终什么都没理解出来,暗自撇了下嘴角,十分睿智的选择了沉默。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封闭的车厢内,逐渐被两人身上的酒味覆盖,白菟转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建筑物,又垂下脑袋嗅了嗅自己身上浓郁的酒味。
随后有些嫌弃的皱了下眉头。
“哎。”她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引得莫司寒侧目扫了她一眼。
白菟恍若未觉,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又闻了下,立马撇过脑袋。
“身上怎么这么严重的酒味,这要是被白女士闻见了,还不得把我给臭骂一顿。”心事重重的低喃着。
白菟自以为自己声音小,莫司寒听不见,却不想想封闭的车厢内,两人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么清楚的一句话还能听不见吗。
一心沉浸在今晚回去要被母上臭骂的白菟,压根没注意到在她说完这句话后,莫司寒扫了她一眼,然后改变了行车路线。
等她终于从惆怅中抽出来,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