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肿包威胁着。
白荼真的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可如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呜呜……真的好痛,你轻一点行不行啊……”
“不行。”
“呜呜……痛啊……”
白荼疼得直呼大叫,满眼泪眼花花的,扁着嘴就要大哭的节奏。
“没用的女人!”漠北琅见她那惨兮兮直痛呼的可怜样,嫌弃的恶狠狠说了一句,动作却不知不觉的轻了不少。
这一点变化,似乎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可坐在副驾驶上的阿维,却看得一愣一愣的,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抽搐的反应。
这还是他家那冰山凶残的少爷么?
他该不该去跟老夫人禀报一下这少爷的异样啊?
不过,阿维透过后视镜看到白荼时,目光却有些森冷的沉下。
白家的私生女。
哼,就凭这个她就配不上他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