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提议道,就因为上次的月饼木盒,他在这十里八乡算是出了名的。
好多木匠,或者会些木活的小伙,都找过他,看看能不能跟着他有木活干。
薛阳若是想叫人,不说多,五六个人还是有的。
有了人手,这干活自然就快了,但这些人的木活如何,他还得考核一番。
手里还有一堆的私事要解决,张蔓儿自然不急,若是薛川这事不解决,小命都难保,还开什么铺子。
“薛川,不着急,你们慢慢做。”
“好咧,三嫂。”薛阳爽利道,那还就他们三个人,慢工出细活吧。
随即想到这两天镇上的传言,薛阳不免多问了几句:“三嫂,你跟三哥是不是有误会,我怎么听说?听说……”
最后几个字,薛阳怎么也说不出口,支支吾吾了半天。
这对夫妻的恩爱日常,他是一路见证过来的。
若不是看到这成了亲有这么多好处,薛阳也不会那么快开窍,想着成亲的。
两日昔日的甜蜜还在他脑海里快速掠过,再对比他们现在,还有那些传言,让人难以置信。
对于他的关心,张蔓儿还是感动的,将墨迹干透的图纸,折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