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有宋超的前车之鉴,再加之我很不“明智”的在法院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咬伤了李文华,所以经看守所研究,报上级部门批准决定:从即日起,对死刑犯恢复刑床管理制度。而我和曹成伟则很荣幸的成为刑床制度重启之后的第一批使用者。
刑床,顾名思义,他是一张床。而他和其他的床不一样之处就是它是一张铁床,在号里用地脚螺丝固定,当真是稳如磐石,不可撼动。在铁床的床面上各有四个带锁的铁扣,被判处死刑的犯人,从判决之日起就躺上了刑床,手脚被锁。一天之内除了解手,根本不能动弹,就是吃饭,也有专人喂你,连一点仅有的自由也被剥夺。
看守死刑犯的押犯,整天在你身边围坐,说是陪你聊天解闷,其实是注意你的思想动态,以便及时报告给警官。也就是说,连思想都被禁锢。这境遇,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从躺上这张床的第一分钟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已进入一个死刑犯的角色。要说以前只能算是疑似,而现在我这颗脑袋,已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待砍之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而其他人要做的就是陪我等待,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我静静地躺在属于我的床上,体味着不一样的滋味。心里将过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