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病到多重呢,皇叔为何要阻止父皇用王妃的方子?”
“殿下有所不知,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皇兄的龙体当然是要慢慢调养,哪会说好就好?”燕承允强词夺理。
燕高穹嘲讽道,“慢慢调养?父皇用太医们的方子,也有大半年了,却是越来越虚弱,这叫慢慢调养?这是在慢慢要父皇的命吧?”
燕承允脸色大变,“殿下,你——”
“高穹,你这是咒朕吗?”一直没开口的孝明帝平静地道,“承允也是担心朕的身体,并无他意。”
“是,父皇。”燕高穹退了回去。
“皇兄相信臣弟就好,”燕承允态度十分强硬,“臣弟认为太医们的方子没有任何问题,皇兄只要继续服药,一定会好起来,难道皇兄宁肯相信外人,也不肯相信自己人?”
某外人笑了,“弘王没听过那句话吗,‘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太医们给皇上用的方子是不错,可惜不对症,所以皇上的病才会越治越重,如今能救皇上的,只有我。”
“苍王妃好大的口气,”燕承允冷笑,“太医们都是行医多年,经验丰富,怎可能药不对症?苍王妃如此自告奋勇,要给皇兄诊脉,究竟意欲何为?”
燕高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