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城主的意思是……”赵鸿不解。
“萧风白行事一向谨慎,藏身之处轻易不为外人知,这么长时间都安然无恙,怎可能忽然被朝廷所封,极有可能,是他有意为之。”卓安澜对萧风白,不可谓不了解。
赵鸿恍然,“原来如此,那城主还要与萧风白合作吗?”
“此事先不要提了,”卓安澜忽地冷笑,“他入皇宫偷了‘玄阴菩提水’,朝廷对他下了追杀令,我本以为他会同意与我合作,不过现在看来,他跟苍王之间,绝不是敌人,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只要他不来惹我,先不管他。”
“哦?”赵鸿一惊,“不是说皇上把追杀萧风白之事,交由苍王去办,两人还曾经有过几次大战吗,难道不是不死不休?”
“真要不死不休,萧风白能自在到现在?”卓安澜不屑地道,“苍王的修为已快到达境尊人阶,就算不比萧风白高太多,但两人若真有大战,不可能都毫发无伤,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只是在做样子给皇上看罢了。”
“那皇上……”
“皇上未必一点不知,可知道又怎样,他年老昏庸,只顾沉迷于丹药,苍王却正如日中天,他奈何得了苍王吗?”卓安澜对朱平帝,不吝羞辱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