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红杏出墙,”夜逸云抚了抚额,大概也觉得这样说,不大好,“那年先太子生了脓疮,无人能治,只有郦妃不避身份,不嫌先太子浑身污血,硬是留在东宫半个多月,治好了太子,也……成就了一段孽缘。”
岳芷凝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能想到,先太子与郦妃在那半个多月的时间里,朝夕相对,一个性命垂危,一个则冒着生命危险相救,会生出情意,一点不奇怪。
所谓“患难见真情”,这种时候生出的情意,才更比金坚。
“郦妃不久后就被太医诊出有了身孕,而先皇为了确定她没有感染先太子之病,足足两个月没有临幸她,她有身孕,自然不为先皇所容,她抵死不肯说出孩子之父是谁,先皇盛怒之下,要赐她一死。”
“郦妃死了?”岳芷凝惊呼,忽又拍自己额头,“我是傻了吗,她若死了,哪来的韩王!”
“不错,”夜逸云握住她的手,怕她再激动起来,伤了自己,“是先太子主动承认,郦妃的孩子是他的,愿意与郦妃一起死。先皇后一气之下,病倒在床,不出一个月,即病重不治,撒手人寰,母后即成了皇后。”
“先皇后死了?”岳芷凝怔怔看着他,这故事似乎有点……没按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