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息的消失岂不更好?您这样,怕不是要中了某些人的下怀了。您这位置,可是万人盯着呢。”
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隐晦瞥了那好似纯然无辜的瑞迪一眼。
“本君岂能不知。”司寇黎盯着毫无惧意的冷情风,眸中杀意几乎要成型,“要这么个意图勾引他的人在我跟前晃,还不如现在一刀砍了干脆。拿刀。”
“……是。”
知道他一旦遇到关于国主的事儿就瞬间失去耐性,司斯年也劝不来了,只得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刃银刀,恭敬地放到司寇黎的手里。
“求求您求求您大人大量!求求您!”
扈从的头都磕破血了也挡不住司寇黎满身的杀气。
冷情风蹙眉,退后一步,“你当真要杀我!?我一国王子死在这里,你要怎么跟我国交代,怎么跟你们国主交代!”
“你那小国还受不起本君的交代。”
“唰”的一声,弯刃出鞘,森森寒光中,透出冷情风微微瞪大的眸子和瑞迪似笑非笑的面容。
“至于我国国主,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眼。”司寇黎提着刀一身黑袍宛若死神,唇边冷笑显得阴森无比,“别总想着觊觎不属于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