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即使穿着与胤人时兴的燕居服,漆纱笼冠和玉带钩别无二致,却还是能一眼看出他是个异族的美少年。
慕容项被眼前的华服少女毫不掩饰的目光弄得有点不自在,他也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自他被送来大胤为质,就没什么亲近的人,皇宫里的人见着他都是绕道走,生怕和自己这个北狄的质子扯上关系,吃穿用度虽然常被宫人盘剥,但也能勉强凑活。
他一分神,就忘了和帝姬行礼,木木的定在原地。
宝符见他呆头呆脑,不由暗笑,面上正经道:“巽安侯有礼。”
慕容项反应过来,急忙下跪:“臣慕容项拜见殿下。”
宝符不习惯别人给自己下跪,赶快把他拦了:“巽安侯救过本宫一命,本宫该向侯爷道谢才是。”
慕容项一时无措,他的中原话说的不很流利,一紧张更是不知该回什么,谁让中原人的礼节如此繁琐,文邹邹的,他好不习惯。
他正紧张着,忽的头顶飞下一个黑影,宝符吓了一跳,慕容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从天而降的暗器,定睛一看,原来手中是一只小小雏鸟,羽翼未丰,嘴巴大张,发出阵阵悲鸣,差点被自己一下捏死。
宝符抬头一看,果见头顶广玉兰的枝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