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山一听这样的话,很是满意,随即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吴将军是不是你派人杀害的?”
那人冷笑了一下:“不是我派人杀的,而是他自作孽,被自己的侍从所杀。”
“他有什么孽,我倒是觉得你身上才是罪孽深重。想想你食着大齐国的俸禄,却如此对齐王不尊敬,像你这样的人算什么,不忠?如今你又对和你共事了那么久的吴将军下毒手,可以说是不义。如此的不忠不义,你才是那个该死的人!”此时的江山说着这样的话时,语气中充满了对此人的一种怨恨。
那人看了看江山,又是冷笑:“等国公,你也不要假慈悲,你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你利用自己与齐王平起平坐之便,想必也是将那些不好的事情做绝了吧!”
“你放肆!真是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边防之副将,竟然会有如此的心境,看来这聊城之中的将士们也被你毒害的不浅啊!”
那人呵呵一笑:“等国公,你这话说的可是让我有些不敢当啊。若是我真有这个本事的话,恐怕你如今也不会在这里与我以这样的情景交谈了!”说完这样的话,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种杀气。
江山此时看着他,心里更是有一种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