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找准机会,举枪射击。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心里做出了一番思想斗争!确切地说,在察觉到警官的开枪动机之前,我的确很希望能用这一枪结束了陈远泽的生命,这个社会渣子,狐假虎威,凭借父亲在社会上的地位,无恶不作,群众共愤,警官开枪杀了他,他也绝对死不足惜。但是话又说回来,陈远泽毕竟是陈富生的儿子,他若死了,那位刚正不阿的两杠一警官,岂不是要全家遭难?陈富生的手段,我可是见识得多了。因此,在那两杠一警官试图开枪之时,我伸手猛地将陈远泽拉拽了过来,一声枪响,窗户上闪耀着火光,并伴随有玻璃凌碎的声音。
陈远泽由于是过于兴奋,并没有感觉到情况的严重性,他又想将身子凑过去,我再次将他拉住。
此时我心里已经非常有数:陈远泽果真是吸食了毒品,身心正处于狂热的兴奋状态,这也正是他敢于对金铃实施暴力并持续保持亢奋状态的重要原因。
我果断地将陈远泽一扯扯出三五米,他的脑袋磕到了墙壁上,但他并没觉得痛,尽管脑袋上已经开始滴血。我趁机凑到金铃身边,将她嘴巴里的东西拿出,并将衣服给她往上提了提,遮住了重要部位。
陈远泽冲我骂了起来,他的几个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