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圣冰拼命地摇头:“不是啦不是啦。在外面。”
我道:“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再四处找找。”
付圣冰道:“再没找到他之前,暂时不能告诉你!”
我没再追问,只是觉得心里有一种特殊的凄凉,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我能预感到一些真相,而这些真相,恰恰无声地伤及我的心灵,擦拭不去。
待付圣冰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状态,恢复了一些,我们继续在车站上找,但找来找去,仍然是注定了徒劳。
而这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决定:驱车返回。
付圣冰说她脚上打泡了,踩不了油门,让我开着。
我没拒绝。
在返回的路上,我对付圣冰道:“明天上午陪我,接着找。”
付圣冰苦笑道:“老赵你疯了,你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呀你?本小姐的脚都打泡打了十几个,陪你走了这么久。再说啦,你知道我们要找谁吗,连找谁你都不知道,你这么积极干什么?”
我道:“正因为你不说是找谁,我才更觉得心里安不下来。要是知道找谁,我也用不着这么着急了!”
我故意这样说,看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