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她直接训话。
金铃当然也是吓的不知所然,她颤抖地站起来,没有回答眉姐的问话,而是关切地追问道:“眉姐你没事儿吧,没事儿吧。孙玉敏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知道你手上有功夫,但是这也不是表演的时候啊……”
事情来的太突然,金铃有些语无伦次了。她啧啧地说着,赶快凑到金铃身边,亲自拿起一叠餐巾纸,在眉姐衣袖上擦拭起来。
我和两个副队长,也都乱了方寸,不知道如此处理此事。倒是一直保持沉默状态的齐梦燕突然站了起来,冲那肇事者孙玉敏喊道:“你想干什么,孙玉敏!”
孙玉敏似是摆了一个漫长的,直到听了齐梦燕的呼喊后,才将那攥紧的拳头松开,一些松散的玻璃渣子散落到了地上,发出嚓嚓的声音。
孙玉敏冲齐梦燕冷笑道:“这里轮不上你插嘴!这杯子太不结实了,我一激动,就碎了。这不。”他摊开两只手,像是示威,又像是以这种阴阳腔调,率先向眉姐发起挑衅。
他胆子太子了!
我本以为他是真的认清了厉害关系,在金铃的鼓动之下,来给眉姐敬酒赔罪来了。原来,他根本没有一点诚意,战火在眉姐的怨责之下,一触即发。
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