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去的别克车,我禁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然而确切地说,我的确是在某些方面受到了刺激,以至于每当看见轿车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发一番牢骚。但是现在是发这种牢骚的时候吗?亲爱的人还没找到,甚至是没有任何音讯,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考虑这些本不应该操心的事情?
我的心里有两种声音,疯狂地对骂了一会儿后,我启动了引擎,打开转向灯,径直驶上了行车道。
豁出去了!我要去一趟御权山,我要亲自去察个究竟!
深化了一下这个决定后,我不断地提速超车,径直朝御权山的方向驶去。
我知道,这是一条很难行通的路。
但是,为了弄清真相,我仍然要勇敢闯一闯。
御权山北门门口,我停下车子,北门的门卫哨兵警惕地迎了过来。
我从驾驶座上钻了出来,那哨兵见是我,不由得笑道:“是赵秘书啊,怎么有空回来看看?”
我道:“回来找个人。”
哨兵面露难色地道:“赵秘书要进山里?”
我叼上一支烟,道:“嗯。我去找一下黄参谋。”
哨兵满脸歉意地道:“对不起啊赵秘书,警卫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