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娇娘自然少不得,只是美少年……”她凝眸看他,一双眼若清泉澄澈,实是这些年周旋朝政、混迹军营而不曾见之稀罕。
“少年怎样?”他还在竖耳静听,却见她神思又远。
蔚璃赧然微笑,“美少年难得。更难得澄明清澈者。最最难得适我心意者。”
少年又仰头大笑,实实佩服她言辞慨然,“丫头当真有趣!你且看我,可还能勉强适汝心意?”
蔚璃也笑,“糕算勉强,酒尚可以,至于人嘛……少侠娶妻在即,我又怎好强取?”
少年实忍不住笑,“你若敢来强取,我宁可背弃天下也要陪你亡命天涯。”
“这便无趣了。输掉天下犹可为,亡命天涯就未免悲惨了些。少侠还是安心娶妻,我还是安心醉酒的好!”
二人这样说说笑笑,不觉已至路的尽头,果然见一片修竹掩映浅池。
蔚璃驻足辞行,“穿过这片竹园便是翡翠楼了,少侠请便,恕不再远送。”
少年却有几分惜别之意,举目竹外三两灯火孤寂,关切问道,“你又去哪里?当真有归处?……或许此言唐突,但绝无冒犯姑娘之意——你若不弃,倒可以在此地歇息一夜……你放心,姑娘纵然使在下守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