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鹏飞的绝食和一般人明面不吃饭菜,背地里偷偷吃点心或喝水充饥不同,他是真真的滴水不沾,就算是铁打的人三天下来滴水不进,脸色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所以江颖到来时,任鹏飞的脸色泛着难看的青白之色,可一双眼睛望向他这一处,依然浩瀚幽沉得令人难以自拔。
其实江颖不知道,这时候的任鹏飞平静外表之下一丝一丝的悸动——他以为江颖会在他饿昏之后才会过来,可不过三天,他便来了。
门口由外被人推开,江颖站在门前,深深看了一眼他,两人一阵无语对视,随后让出一条道,很快便有人陆陆续续把饭菜端上来,一会儿工夫便把整张圆桌摆满。
待其余人等退下,江颖方走进屋中,反手把门关上,来到圆桌的另一边,坐到任鹏飞对面。
为什么不吃东西?江颖的视线落在面前香气腾腾的菜肴上,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任鹏飞一愕,遂才答道:不是……
那是住得不习惯?
任鹏飞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是为何?
任鹏飞看着,眼中一片沉静:江颖……不,聂颖,为什么你现在不装下去了?
除了一张脸不同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