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亲自给您陪不是,如何?
若是平常,任程飞还真不会如此较劲,只是在玉器铺里压下的一肚子火气正没处撒,见鸨母一再推辞,心里头的邪火便这么越烧越盛,压都压不住。
既然来者皆是客,得罪别人不行,难道得罪小爷我就可以?你知道我是谁吗,啊?跟在任程飞后头的护卫见势不对,上前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任程飞一把扯开,根本不予理会,瞪着鸨母一字一字重重道,小爷我可是渡厄城的二公子任程飞,开罪了我,从今往后你就别想再在中原里混了!
任程飞此言一出,鸨母脸色刹时一变,又立刻恢复:原来您便是大名鼎鼎的任二公子,老婆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任程飞斜眼看她,一哼:怎么样,现在可以让冷蝶儿来见我了吧。
鸨母脸上的笑小心中带着讨好,她身子往下一欠,道:冷蝶儿能得您错爱真是三生有幸,只是她现在有客,真的不……
是谁啊,一直在吵吵嚷嚷,扰人清闲。
一道略微粗嗄却又独具魅力的声音慵懒地插进他们的对话间,任程飞眉头一皱,抬头朝三楼望去,竟不由一呆。
一个白衣男子随意且闲适地倚在栏杆前,长发披散,双眼微眯,鼻梁高挺,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