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菜也凉了。”
“给宝来留出一份。”乔容忙道。
院门吱呀一声,宝来走了进来,坐下朝绣珠一伸手,嗓音粗嘎说道:“水。”
绣珠忙倒了水来,他看一眼乔容:“之远气急了,跑到叶将军家后院,跳上马背箭一般窜了出去,闹不好要出人命。”
啪得一声,乔容筷子掉在桌上,宝来又道:“好在叶将军带人追了上去,我才放心回来。”
乔容拿起筷子接着吃饭,宝来看着她:“之远的脾气又急又傲,你有什么话,跟他好好说,不要总是激他。”
乔容低了头,说一声知道了,竟是从未有过的乖顺。
巧珍诧异看向宝来,绣珠嗤一声道:“宝来今夜里倒像是哥哥了。”
宝来有些赧然,低了头默然吃饭,再未说话。
饭后乔容梳洗更衣,让绣珠包了自己的大迎枕亲自抱着,由宝来护送,到了叶全家,院门外对宝来说声回去吧,宝来挠头道:“你先进去,若之远在,打发人出来跟我说一声,若不在,咱们掉头回去就是。”
叩响院门,于叔迎了出来,瞧见是她,客气笑道:“少将军和叶将军都不在,乔大公子倒是在,可要通报?”
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