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南久久不回肯定是为了恶心他们,但是焦田庆现在并没有接替项广浩的位置,刘录相信,这小子不会傻比到把事情做绝,说不定再等几分钟,人就回来了。
“唉,老刘,说实话,我不是不服焦田庆上位,他起码比我有资格。”王二牛轻叹了一声道,“但他焦南算个什么狗东西?浩爷的地盘全都是咱们弟兄拿命拼出来的,他凭什么吃现成的?”
“可他是庆哥的堂弟,血缘关系摆在那,人家投胎投得好,咱们也羡慕不来啊。”说到这里,刘录的神情也变得低落起来。
“艹,你一提这茬我就来气。”王二牛狠狠地一拍大腿,“老刘,你说浩爷的思想咋就那么封建呢?他又不缺钱,为啥不能做个试管婴儿?”
大哥项广浩在外面包养了好几个情人的事,帮会内的弟兄人尽皆知。
然而直到现在,项广浩也没能生出个一儿半女,最后沦落到不得不把打拼了一辈子的基业,传给一个外人的地步。
这个话题在项广浩的团伙内一直是禁忌,即便在私下里,也很少有人敢去提及。
记得三年前,一个比王二牛资历还老的干部,就是因为喝醉了酒,多说了几句这方面的话题,结果被当时酒桌上的人偷录下来,交到了项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