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由于时间很紧,付晗只跟他说情况特殊,答应之后会来跟他解释,希望他原谅他在这两天内不能和他同行了。
陈朝誉五味杂陈,只能先应了。然后付晗就一直没有过来,陈朝誉不好给他发信息,面对曾衍之的询问,也只能先报个平安。
他一直在小馆内等付晗来,没想到等来了曾衍之。
曾衍之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安慰他还是骂他,考虑了一秒,决定还是对他凶一点来得比较习惯。
“你是不是傻?啊?”
陈朝誉往座椅里缩了缩。
“他不给你解释,你自己像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躲正宫似的在这里住了一晚,你怎不会先回别墅呢?”
“我怕给付晗添麻烦……”陈朝誉耷拉着脑袋,委委屈屈。
“回别墅就是给他添麻烦?客人那么多,难道就你一个住别墅?”曾衍之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招了招,“霍骋,你过来。”
陈朝誉瞪大眼,看霍骋在曾衍之呼唤下面无表情地站到曾衍之身边。
霍骋语气并不温和,“干嘛。”
“昨晚付晗回去了吗?”曾衍之问。
“没。”
曾衍之又转回来,冷笑一声,“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