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子却说是您所写,敢问公子高姓?”
贺兰松笑道:“在下正是贺兰松。”
燕姑娘立时笑得眉眼弯弯,竟露出几分孩子气,她抱着琵琶上前道:“您真是无双公子,小女久慕您声名,怎知今日有缘得见,我才真是三生有幸。”
贺兰松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不敢当,我久不写诗词,那些都是年少轻狂时所作,惭愧的很。”
燕姑娘恨不得就来牵贺兰松的手,她从怀中取出一块巾帕,摊开了放到贺兰松面前,“公子,您能否赐两个字?”
贺兰松万没料到是这般情境,他尚未来得及推拒,卫明晅便一把抢过了那巾帕,在贺兰忘郢唇角上擦了擦,“孩子流口水了。”
燕姑娘惊诧莫名,没想到如此文雅风流的公子竟能做出如此失礼之事,贺兰松已经失声而笑,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忙收了笑,板着脸对卫明晅咳了一声。
卫明晅装傻,哦了一声方道:“对不住,我糟蹋了姑娘的巾帕。”他从怀中取出两枚金叶子,放在了桌上,“赔给姑娘。”
燕姑娘的帕子虽贵重,却怎么也抵不上这两枚金叶子,她了然一笑,叹道:“不必了,谢过公子。”
贺兰松心中愧疚,“燕姑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