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生露出了杀人的目光:“我回去处理。”
一个小时之后,李小生到了镇里,镇里没有被淹,只有下游的几个村庄被淹了。
镇长办公室,镇长脸色很不好看,如坐针毡的样子。
砰地一声,镇长办公室的门被踹开,李小生闯了进来:“镇长,给我一个解释?”
镇长是知道李小生手段的,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李小生的面前:“小生啊?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开闸放水,是管土地的局长让管大坝的人放的,我一无所知呀?”
“你这个镇长是干什么吃的,你知道开闸放水,会对下面的几个村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我真不知道。”镇长的确是不知道,等下面的几个村庄被淹,镇长才后知后觉的知道。
县里已经把罪责全都推在了镇长的身上,这个责任想让他来背。
镇长说是管土地的局长叫人开闸放的水,县里根本就不相信,管土地的局长也不承认。
“我操他祖宗,居然让我背这个锅。”镇长骂道。
李小生看镇长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于是没再为难镇长:“你把事件上报,让上面来救灾。”
“县里不管,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