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傅擎苍习惯性顺着她的方向挪了位置,让她落在他怀里。
伸手给她捏了捏太阳穴,将牛奶杯递到她唇边。“喝点牛奶。”
女孩双手捧着牛奶杯,仰起脑袋喝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我只是会喝醉,但醉酒不会头痛。也不知道为什么,两次看到厉向南的夫人,总是头疼。昨天晚上她那身红礼服,红得让我觉得胃不舒服,很想吐。”
“借口。”傅擎苍揉着她的太阳穴,低下头朝着她还沾着牛奶的唇上吻了一下。“玩塔罗牌玩得太起劲,喝了五瓶伏特加,当自己是酒罐子?喝得烂醉,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怎么喊也喊不醒。”
“昨晚求婚,晚上都不做点什么,浪费大好光阴。”
余生:“……”
朝他翻了个白眼,握着牛奶杯整个身体懒洋洋地倒在傅擎苍怀里。他身上没有香水味,就是很自然的男人气息,独特的荷尔蒙。
闻着很舒服,让人精神放松。
“昨晚双双送了礼物就走了,我二十岁生日,她都没留下来。感觉才三五天没见,她整个人憔悴了许多。不对,自从她和厉长啸结婚后,她就没了以前那股朝气。”
“她送礼物的时候,我看见厉长啸从入口进来,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