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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长辈离开病房后,病房里逐渐安静下来。
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如融化的赤铜水一样,缱绻在米黄色的窗帘上。白色的瓷砖地面,也沾上半星半点。
有些爱捣蛋的阳光,见少女垂头丧气,懊悔自责,便爬上了少女的脸颊,映照在她瘦小的身躯上。
男人半靠在床背上,望着沙发旁低头认错的傻小孩,大拇指和食指情不自禁地搓了搓。
看着少女,话却是对房里其他人说的。“妈和爷爷奶奶怎么突然来了?”
白洛突然回过神。“爷,是我回鸿园拿早餐,春嫂担心您的病情,硬是要我说详细些。所以,我就照医生病历上描述的,一字不落告诉她了。”
“然后,春嫂就给军区大院去了个电话……”
男人“哦”了一声。随后又说:“白止,你叫医生过来检查检查。爷觉得现在精神不错,应该可以回家养着。”
“好的爷。”
白止出去时,白洛紧跟着他一块儿走。
瞬时,病房只剩下傅擎苍和余生。
少女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在面壁思过似的。
“还准备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