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泪珠掉得更快了。
赫绍煊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眼中升起一抹怜惜,只好哑着嗓音哄:
“好了,楚禾乖,不哭了…”
说着,大手轻轻地抚着她的长发。
哄着哄着,却听他连带着牵出一连串轻咳,显然是又扯动了胸前的伤口。
楚禾伏在他怀里稍稍克制了一会儿情绪,便又抬起脸来低头解着银铃铛,想着能快点出去唤王医进来。
可谁知手腕上的银铃铛不知道为什么打成了死结,她单手解着甚是费劲。
赫绍煊见她急了,心里暗笑,脸上却分毫不显露出来,反倒问了一句:
“解不开了?”
楚禾轻轻咬着嘴唇,认真回答着:
“能解开的。”
还不等赫绍煊说话,只见她一用力,便将串着银铃铛的棉线一把扯断了,脸上立刻便舒展开来,揉了揉自己僵直了一晚上的手腕,站起身来柔声朝赫绍煊道:
“我去传膳,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便飘然走出了寝殿。
而赫绍煊愣了片刻,看着将那只被她扯断的棉线,唇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片刻。
见楚禾走出了寝殿,在外殿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