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不察,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顾芳奇假装没有看见两人的动态,只是停顿片刻,似是琢磨了片刻才开口道:
“我曾听闻府衙有一青年叫季修,似是在昆阳令身边做一个小小的执事,司管一些文职。此人有许多高深的政见,只可惜…”
楚禾余光瞥见赫绍煊无声地翻动了两页名册,似乎也在竖耳听着顾芳奇的评语,于是便继续问道:
“可惜什么?”
顾芳奇淡淡摇了摇头:
“可惜了他是个寒门学子。读了许多年书,也只是个小小的执事。不过他父母双亡,家中也无妻子,孑然一身倒也洒脱。”
楚禾见他果然认识些官场人脉,于是便又追问道:
“除了这个季修,还有什么别的人选没有?”
顾芳奇想了想说:
“还有个叫安满的,给人的印象也很深刻。安满为人豪爽,常常在谢春楼请我喝酒,听说他在司粮局做事,也算是公差。只不过他祖上有蛮族血统,常常受人排挤。”
赫绍煊闻言,手中的名册又往前翻了两页,似是在寻找安满的名字。
就这么三言两语间,等顾芳奇的草稿打完,赫绍煊手中的册子也至少来回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