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了的话,大洋彼岸的敌人自己又怎么能是对手?
最终,李倓当天就把自己的条件让人带给了回纥的使者,回纥的使者也跟李倓想象中的一样,恨恨的离开了长安城。
当晚,元载再一次在自己的府中大发雷霆,锅碗瓢盆的让他给扔了一地。
他十分生气,不过生气的点不在于李倓对于回纥人是个什么态度和什么决策,那其实跟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心里面的气主要来自于李倓竟然通过这件事在朝堂上收获了不少的簇拥,以刘晏为首的在朝堂上支持李倓的势力已经有形成的趋势了,而且这还是在李倓真正的亲信都一句话也没说的情况下。
这样的情况要是发生个几次的话,会让一直受元载控制的那些个朝臣们对元载失去信心,这才是他最为不想看到的事。
李倓不是当年的李亨,甚至于比年轻的李隆基还要强硬几分,对外就是不管我大唐有多少兵马,但凡谁要是不服我就得打你,而对内,显然也是谁跟我唱反调我就要整谁的意思,这对于一心想要当一个前无古人的权臣的元载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好事。
自己和李倓第一次在朝堂上有了针锋相对的辩论,结果自己被李倓给说的哑口无言,元载有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