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密网,不让野蜂接近。
很快,便听到有人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扑通一声闷响,似乎有人摔倒在地。
“喂,大家都还好吗?”顾怀清问道。
“我没事。”托利的声音从不远处飘过来。
“怀清,我在这里。”段明臣也应答道。
这时,嗡嗡的声音戛然而止,墓室里再度恢复了沉寂。
顾怀清这才空出手,从怀中摸出一根火折子点燃,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楚墓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站立着,而樊尼却倒在地上,面皮紫黑,眼珠圆睁突起,已然气绝身亡。
托利震惊的道:“他莫非是被野蜂蛰死的?”
段明臣目光深沉的望了托利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到樊尼身边,蹲下身体去检查他的伤口。
顾怀清犹疑了一下,也跟了过去查看樊尼的尸体。
两人都是办案经验丰富之人,虽然不是仵作,但简单的验尸也难不到他们。
樊尼的死因很快查到了,他的脖子后面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针,段明臣用手帕包住手指,小心的将细针拔出,只见针尖闪动着幽蓝色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原来樊尼不是被野蜂蛰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