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识品性还是长相,都是上佳。虽出身寒门,身上却毫无小家子气。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门阀士族家的子弟。这样的人,在官场必能走得远一些。
且,寒门出身也有寒门出身的好处。
孤身一人,没有倚仗,以后还不是得跟岳家走得近。
众人的如意算盘打得很是精妙。
就等着过几日皇上宴请新科状元、榜眼、探花郎时,再跟卫寒舟提及此事。
怀恩侯府中,也有些心动了。
怀恩侯府,书房。
“女儿见过父亲。”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那姑娘身着一袭浅蓝色外衫,里面着莹白色里衬,身上挂着一个月白色香包。
行走间,有微微的栀子花香,清新淡雅,沁人心脾。
“安安过来了,快起来。”怀恩侯笑着说。
柳蕴安朝着怀恩侯微微福了福身,微微一笑,轻启贝齿,说“多谢父亲。”
“坐。”怀恩侯示意女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柳蕴安迈着小碎步朝着一旁的紫檀色椅子走去,缓缓坐下。形态如行云流水,整个过程中没发出一点声响。头上带着的蝶恋花金玉步摇也只是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