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无暇去关注她身上另外发光的点,如今这么一看,她睡着时候的面容居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动人,如婴儿的纯真,又如春日里静悄悄就开放了的花,是绯色的,明艳了昏暗了一季的天空。
她忽然就睁开眼睛,一脸懵懂地问他:“是下课了吗?”
他吓了一跳,随即就被她一脸的懵懂逗笑了。
“你笑了。”她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离开洛家之后他的确很少笑,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没有资格笑,没有资格和其他同龄人一样朝气蓬勃。
如果将他比作植物,他就应该是那一隅里灰突突的枝干,没有生机,风吹过就簌簌掉叶,而不是迎风绽放。
他站起来就走,她慌忙地收拾了东西从后面追上来:“笑笑怎么了,你笑的多好看,我要是有你一半好看,我就天天笑……”
他很是无语,然后停下脚步,她差点撞到他身上,好不容易刹住车,嘴却没停下来的意思:“……很多事情的发生是不在我们预料之内的,你也不想它发生,可是它发生了,接受这些没有什么可羞耻的,人走路的时候是应该往前看的,而不是往后,往后看是会摔跤的……”
她喋喋不休,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道理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