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丛蕾难以回答:“他住我家楼上,我们是邻居。”她慢吞吞地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总是吵架,他脾气不好,喜欢骂我。”
裴奕:“那就是很好了。”
丛蕾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因为完全无法用精准的语言来描述他们的纠葛,她和冷千山好的时候不分你我,一旦坏起来,又如同山崩地裂,血海深仇。
“总之你把那个号码拉黑了吧,他不会对你说什么好话的。”
“好,”裴奕道,“我那里还有闲置的手机,明天给你带一个。”
“不用,千万别,我平时用不着,给我也是浪费。”
裴奕捏捏她的手掌:“那我怎么联系你?”
“我马上就去买一个新的,不要你的,”丛蕾挠挠头,“你有事可以打我家里的座机。”
“傻瓜。”
丛蕾止不住地笑,裴奕也笑,两人傻乎乎地望着彼此。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太阳落山,丛蕾拒绝了裴奕吃饭的提议,她急着回家,想好好静一静,捋捋自己和他突飞猛进的关系。
丛蕾的家临着街,站在窗台边能看见整条大路,他们中间隔着安全距离,裴奕将她送到大门口,丛蕾依依不舍地说:“那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