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看看黄历,这倒霉催的。”
雨水如注,落在廊檐上,毕毕剥剥地响,绵密的雨雾仿佛给周遭印上了朦胧的隔离层,丛蕾穿着新买的短袖,萧瑟的风窜进她的衣领,刮得她胳膊脸庞一片湿润。她这两日生理期,内体虚寒,打了个孱弱的抖。
冷千山问:“冷不?”
丛蕾:“不冷。”
“那你抖个屁,”冷千山没好气,“坐近点。”
丛蕾看了他一眼,冷千山对她暗里亏心,只觉她目光如炬,被看得发毛:“还磨蹭,聋了?”说着,他像在掩盖什么,昂着尊贵的头颅,霸道地揽过了丛蕾。
丛蕾的后颈被他紧紧夹在咯吱窝,如同一只野蛮猴驯服着另一只宠物猴,她猛拧冷千山的手:“放开!我肉疼!”
冷千山略微松了松,手臂依旧强硬地圈着她,另一只手揉了揉她后颈的红印子,丛蕾贴在他的身侧,冷千山的肌肉散发出温暖的热量,将她附骨的凉意驱走了大半,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丛蕾象征性地造了两下反,便随他去了。
他们寂静地靠着,整个世界只有哗啦哗啦的雨声,屋檐的水滴到地面的鹅卵石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过了片刻,丛蕾说:“你干嘛老掐我?”
冷千山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