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摔疼的鼻子笑道,她强压下紧张感,努力笑出来。
然而离殷的眼神实在过于恐怖,活像死过老婆的深仇大怨。
他手中拿着浑体通透的白剑“嗡嗡”作响,纪流苏这时才发现,那竟然是问心!
“什么时候回来的?”离殷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纪流苏不敢骗他,道:“十、十年前。”
“十年前?”离殷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所以,你是回来了十年,也没有来找过我?”
纪流苏:“……”
找你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离殷仿佛是能看懂她心中所想,嘴角笑意更甚,也更加冰冷,只听得他一字一句道:“纪流苏,你可真是个骗子。”
纪流苏愣住。
“南海燕山,我等到郁金花落,却丝毫不见你踪影。”
“叶知秋告诉我,你去了北海千尽雪山。”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我赶过去,”离殷看着纪流苏,浅蓝色的双眸死死盯着她,沙哑着声音颤抖道:“看到的,只剩一把问心,一块流苏弄晓。”
还有雷劫过后的满山狼藉,和一地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