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城剑拔弩张,肃杀之气纵横,吕凯立在城头俯视城下傲然而立的雍闿朗声道:
“城下的人听着,我乃永昌郡功曹,永昌太守授命于先皇,名正言顺,从政三年,政绩斐然,未曾有过。如今先皇方刚驾崩,岂会轻易太守?”
城下雍闿闻言仰天大笑甚是肆意:
“哈哈!先皇?先皇早入了黄土,俺受吴王孙权之命前来接任永昌太守,你要是还想授命于先皇,俺就送你们一程!”
说至此处,一脚踏在躺在他脚下尚在呻吟的士兵身上,哀号声自城下传至城头,声音凄楚不似人声倒似鬼声。
雍闿似是对此甚是满意,不无得意道:
“小子!若要活命,速速叫你们太守交出印绶,否则莫怪我雍闿辣手无情了!”
说话间,脚下微一用力,城下的哀号声嘎然而止,方才还在惨叫的士兵已没了声息。
城上一众将士见雍闿如此狠辣,无不惊骇,目光喷火般盯着城下的雍闿。
吕凯更是冷哼一声,一个纵身自数丈高的城头跃下。看得城上众将士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高跳下去岂有命在?急扒城头顺着吕凯的身形望去。
见吕凯稳稳立在城下,众人不由得发